“嗯,辛苦了。”
李景年摆摆手,接着目光落在郑海龙身上,呵呵一笑:“这不前辈么,好久不见啊。”
郑海龙一咧嘴,勉强挤出一丝笑容,那叫一个难看。
“咣当。”
两名心拳流的弟子抬着那块写着东亚病夫的牌匾,最后走了进来。他们把匾重重放在地上,喘着粗气,显然累得够呛。
看见这块匾,刚刚还很淡定的李景年,眉头顿时皱了起来。
他不动声色,伸出手来,轻轻摆了摆。
“砰!”
包房大门随之关闭,郑海龙他们的心也跟着吊了起来。
要动手了?
不过,环视一圈,包房里并没有太多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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