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景年感觉钱总脸色特别臭,也不敢耽误时间,急忙跟了进去。
“把门关好。”
钱思宁已经坐在了椅子上,连阴沉沉地扔下一句话。
李景年几乎是应激反应,下意识问了一句:“那个,要反锁吗?”
钱思宁也处于同样的状态当中,听到这话,顿时炸毛,瞪着眼睛问道:“关门?你关门想做什么?李景年,你不要脸!”
一句话,给李景年干愣了。
他站在门前,一脸费解地问道:“我怎么了?”
钱思宁也察觉到自己说错了话,立刻板起脸,硬着头皮说道:“你我二人,孤男寡女的,你锁门干什么?居心何在?是不是想非礼我?”
李景年哭笑不得:“钱总,你这就想太多了。咱俩之前坐在同一辆车里,那空间更小,也上锁了,我也没对你怎么样啊。”
钱思宁知道自己没理,但想到他要锁门,脑海中就下意识浮现出了那把大宝剑,又狡辩道:“那不一样!你要是锁门,外面的人听到了,会怎么想我?”
听到这话,李景年微微点头:“这倒也对,是我疏忽了,对不起钱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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