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，我知道了。”
李景年松了口气，挂断了电话，然后目光落在了钱思宁身上：“宁宁……你在哪学这么坏的？”
钱思宁有些骄傲地说道：“没吃过猪肉，总见过猪跑吧？”
李景年有点无语：“这么比喻，恰当吗？”
钱思宁笑着说道：“有什么不恰当的。而且不就是这东西么，没摸过真的，也摸过不少假的。”
李景年看向钱思宁的目光，充满了恐惧和震惊。
钱思宁脸上一红，赶忙解释道：“我是说，我检验质量的时候摸过，但从来没用过！”
李景年目光依然古怪。
你用没用过，我哪里知道？
钱思宁一眼看出了他的意思，气得直接嚷道：“你手指又不是没弄过……松紧程度你自己不清楚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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