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的印象中,她可不是一个会轻易服输的女孩啊。
不过这样也好,倒给自己省了不少麻烦。
“舍得,舍得,有舍才有得,塞翁失马,安知非福啊!”
叶震笑了笑,说道:“以后,你会明白我的话的。”
看他的样子,好像一点都不关系有人要害自己,反而更加在意纳兰新竹和叶九州的关系。
“叶伯伯,你的意思我都明白,不过晚上的展览会……”
“请柬都送来了,我怎么能不去呢?”
叶震十分轻松的说道:“每天都有人想要我死,如果我什么都怕,那还怎么生活?”
“但是……”
纳兰新竹抿了抿嘴唇,一脸的担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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