绵绵点头。
她的小脑袋搁在床边,看着霍西,一会儿还忍不住伸手碰碰。
霍西忍得辛苦死了!
张崇光看见她睫毛颤动,猜出她醒了,不由得轻轻笑笑。
正好佣人上楼来,说是煮了糖水,要带绵绵下楼喝。
张崇光顺势让绵绵下楼。
很快,卧室里就剩下他跟霍西两个人,床上的人还在装睡。
他又想起那年夏天,她月经初潮时的情形,也是这样躲着像只鸵鸟般……又怂又可爱。
张崇光忍不住倾身,附在她耳后低问:“昨晚舒服吗?”
霍西不好再装,她只能睁开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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