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公子说的对,只是此事却源于郑某对家奴管束不当......”
“那是你的事。”
“......”
郑云泽半晌才明白他的意思。
言外之意,谁来招惹他谁就受到教训,不会管下人跟他也没关系,替他道歉更是多此一举。
这比当面指责他御下无方更令人难堪。
程溪拿起快子,笑吟吟抬头,“这位郑公子,还有事?”
郑云泽哪里听不出她的意思,嘴角僵硬片刻,“既然各位不再追究他的过错,那在下告辞,多有打扰。”
身后端着托盘的侍卫第一次不知该怎么做,“公、公子,这银锭......”
“走吧。”
沉星罗下快看向身侧,“吃饭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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