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哪能知道？”
闻言，方母点头，而一旁的王芳却撇嘴小声道。
“我听说收购保健厂，最起码也要上百万，这样的老板，一般人当然不会认识。”
显然，自从上次李凡说瞧不上她之后，王芳就对李凡有了怨气。
听到王芳具有讽刺意义的话语，李凡冷哼一声道。
“是啊，芳姐说一般人都不认识，像芳姐这样的能人，肯定就能认识了？”
闻言，方母连忙转头看向王芳，就连打扫卫生的方子玥都单纯地从门旁边探出头来。
王芳立马骑虎难下！
她哪里认识什么大老板？
不过是想讽刺一下李凡，让李凡不要太自视清高，人家出手就百万级别的人，才是真正的大佬。
可李凡这一问，如果她否认的话，岂不是也把自己归类成“一般人”了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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