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难想象，一个人的面部表情居然会如此丰富。
震惊、不可置信、荒唐、愤怒、羞耻、嫉妒……等等。
王芳这张脸，几乎每一眼看上去，都会给人一种不同的感觉。
当然，是找不到一丁点喜悦的。
“李凡……就是大老板？怎么可能！？”
王芳差点惊叫出来。
她是那么的不相信，可事实就摆在眼前。
直到李凡登台，拿起话筒笑着向台下众人打招呼的时候，王芳总觉得李凡的目光就是在盯着她。
而那目光里，充满着嘲讽与不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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