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雅听得连连眨眼，方子玥听得捂住小嘴。
李凡侃侃而谈，一转眼见到二女复杂的表情，纳闷道。
“你们啥眼神啊？”
方子玥捂着小嘴，满眼的不可思议。
“小凡哥……你真的好坏！”
唐雅深感赞同，连连点头。
“就是就是，你该不会是某个大魔头假扮李凡吧？让我看看。”
说着，唐雅还伸手去揪李凡的鼻子，似乎想看看脸上是不是头套。
李凡翻了个白眼，没好气地打掉唐雅的手。
“去！你以为呢？还假扮。”
“我这叫，对敌人仁慈，就是对自己残忍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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