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耸耸肩，理所当然道。
“还看不出来吗？”
鲁宇恒和程玲嘴角剧烈抽搐，后者更是当场破防！
“不可能！你怎么可能是老板！？你那么穷！”
李凡笑容逐渐收敛，脸色逐渐冷漠。
“程玲，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，你以为我李凡永远都是你认为的穷小子吗？你以为我还是半年前那个只会无能狂怒的大学生吗？”
“笑话！我还得谢谢你，如果不是你当年背叛、嘲讽、羞辱我，我也不会回乡，不会有今天的成就。”
“现在，我可以名正言顺地对你说出那句话。”
“程玲，你个贱人，当我女朋友？你配吗？”
“呸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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