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本能觉得不可置信，但李凡手中的电话已经打出去了。
“喂，白薇啊，我经过一位大哥的点拨，这个副董事的职位，我还是不当为好。”
正在办公室被各种事情烦得焦头烂额的阎白薇被李凡整这么一出，搞得是莫名其妙，而且很是生气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我说了，你不当这个副董事，老娘这个董事长也不想当！屁事儿真多！老娘连出去骑车散散心都没时间！”
“还什么大哥点拨？谁特么乱嚼舌根子？妈的，谁啊？”
李凡故意开的扩音，阎白薇骂娘的声音让在场众人抖了抖。
男子心中更加慌张，因为薇凡集团的董事长阎白薇，真的是个女人！以前江湖人称母老虎，这小子……不会真的是薇凡集团的副董事吧？
“大哥，她问你是谁，我也想问，您公司名字叫啥？”
男子额头冷汗渗出，声音颤抖。
“平、平价百货连锁超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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