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对程乐乐存在一种幻想。
可李凡的话，与他最开始的猜测不谋而合，这使得他心里怀疑的种子不断发芽。
史杰拿起手机，再次拨通了程乐乐的号码。
不出意外，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。
史杰死死咬牙，他十分想当面向程乐乐问个清楚，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，可现在他连程乐乐在哪里都不知道。
咕咚咽了口唾沫，史杰缓缓扭头，看向身后警局。
他升官了，凭借他现在的级别，利用警局的资源，想知道程乐乐这几天做了什么，不算困难。
当然，这种做法是严重违反纪律的。
史杰内心挣扎许久，拳头捏得发白，抽完一整盒烟，咬牙之后胡乱几脚将满地的烟头踢到垃圾堆里，扭头走进警局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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