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公主脸上满是惊愕，她从未听过任何人讲起这背后的故事。
四公主想了想，又问道：“可是你的这些想法，三圣母知道吗？”
“我没有告诉她。”杨戬摇了摇头，苦笑道：“我谁都不曾告诉，我必须让她恨我才行，她对我的恨意越浓烈,沉香拼命修行的动力就越足。”
四公主抿了抿嘴，轻声说道：“所以你当着沉香的面，故意杀了我，还特意驱散了我的魂魄，所做的这些，也是为了让沉香更加恨你？”
“他对我的恨意越深,他成长的就越快！”
“那你不怕沉香心中满是怨恨,心生魔念，走上歧途吗？”
杨戬摇了摇头。
“这些事情,你都能想到，我又怎么可能没有想到？也正因此，我才困他数十年，让他熟背五千书，有这五千书中的思想作为支撑，我自然不怕他走上邪路。”
四公主轻叹一声。
“你对沉香，实在是、实在是......”
四公主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，脸上的愕然还未完全散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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