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星云唇齿打颤，神色恍惚，喃喃道：“这便是一将功成，万古皆枯？！”
“那岂可与帝王功业相比？帝王谈笑间当一言以倾天下。”
不良帅冷声回应道，似是在教导李星云去接受这一事实，又像是在与他诉说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小事。
在不良帅看来，这一切都不算什么，甚至可以说不值一提。
可是李星云却深感震撼，内心之中十分复杂。
李星云微微吸气，沉声说道：“笑谈之中有数不尽的丰功伟绩，但在笑谈之中，也是数不尽的白骨皑皑！”
“帝王家的一句话，会有多少人为之颠沛流离，又会有多少人魂归无处？而这一切只是因为一个人的一句话，这一句话能够杀人，那是否也能救人？”
“我从始至终一直不明白。倘若龙泉不出，这些可敬的死士定会死不瞑目，倘若大唐不复，他们的牺牲也会显得毫无价值。”
“我辈身在江湖，一逢乱世，当勇往直前，无畏无惧，但我也明白，这世间无不死之人，更无不衰之国。可倘若辈出的能人都如同你一般，一活百年，抓着前朝之事，不顾一世的民心，妄图星火燎原，这天下会变成什么样子呢？”
“道法自然这四个大字，我想世间应该没有比你更加清楚它含义的了吧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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