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苏父受伤,干不了重活,渔场又被私人承包,苏父直接就下岗了。
如今苏家只有苏母一个人在渔场上班,每个月工资也只有三百多块,勉强维持家庭支出。
苏父身体干不了重活,只能在家弄点柳条,编写柳筐卖钱。
苏明哲回到家时,苏父还在家编柳筐呢。
西虹市在东北,冬天来得早,能编柳筐的时间也就是半年左右。
一入了冬,苏父苏大海浑身就开始疼痛,只能躺在炕上,翻来覆去,强忍着骨头缝里渗透出来的疼痛。
“爸,我回来了。”
“儿子回来了。”
苏父是军人出身,哪怕转业都二十年了,做事情依旧一板一眼的,见儿子放学回来,双手依旧稳稳地编着柳筐。
苏明哲按照往日习惯,先去厨房做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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