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孙三人打过招呼,老两口出门吃早饭。
等老两口离开,苏明哲就回屋洗了一个凉水澡。
昨晚开车,苏明哲身上沾了霞姐的脂粉香水味。
以前有修为时,苏明哲轻松就能把这些痕迹抹除。
现在,他只能用洗澡这种最原始的方法进行处理。
洗澡时,苏明哲发现了肩膀上和脖子上,有被霞姐咬出的齿痕红印。
胳膊上,背上,甚至大腿上,还有被霞姐手指甲掐破的伤痕。
“这女人属狗的,还是属猫的?”
苏明哲仔细检查了一遍,用元气修补如初,又拿起花露水,朝自己身上喷了一下。
等他走出洗澡间,昨晚开车风流的痕迹,已经被他消除干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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