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开白听到吴宇瀚和伊恩的对话，他差不多也知道自己该摊牌了。
杨开白原本就有这个打算，吴宇瀚真的非常懂他，这酒店的包厢里，就只有杨开白、吴宇瀚、伊恩和莱米四个人。
一个小圈子。
一些朋友。
“伊恩，发生什么事情了？”莱米惊讶不已。
伊恩仔细斟酌了一下，说道：“培育家孙衡……并不仅仅只是孙衡那么简单。”
“啊？”莱米有点懵懵的。
杨开白轻轻咳了咳，摊牌道：“伊恩说的没错，其实培育家孙衡，并不是我的真实身份。”
“啊？！”莱米仿佛意识到了什么，“你……那个那个那个，培育家和训练家的双料特工？！”
杨开白：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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