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禾音只是个地位低下的仆nV,能力也有限,能躲着谁呢?别人根本也看不上吧。”
一切都像是对一个生人保持距离的礼貌,是避嫌,是刻意,是逃避。
“阿音,别这样……”
禾音逃脱之后,凉也的怀抱就空了,他的珍宝逃脱了。
“是因为她吗?”
“谁?”禾音还楞了一下,心想着他问的可能是方才闹脾气的那位姑娘,笑了下,“怎么会,我根本不认识她,又何必在意她的言语。”
“我不是说她,我说,”凉也顿了下,“尚玲珑。”
“哦?这位姑娘是神君的故人吗?倒也不必同我说,毕竟禾音也不认识,所以也没关系。”
她分明慌了神情,如何做到笑得那么没心没肺的?她真的一点也不在乎他是么。
“阿音真的一点也想不起来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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