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时怔了下，眼神慌地躲闪。
他让她害怕了。
曾经的他满手鲜血，不同人的血Ye汇聚成无数条细细小溪，汨汨地流淌，那些人临Si前怨恨的眼神，恶毒的咒骂，对于凉也来说也不过空气而已。
麻木了，所以根本没感觉。
那个时候，他的世界里只有征战和杀戮，只有黑sE的人心和红sE的鲜血。
可禾音不一样，她的世界没有那么复杂，家族，荣誉，名利，统统与她无关，她不用因此而烦恼，她的心是纯净的，手是纯净的，一切都是纯净而美好的。
人由他来杀，他不会让她的手上沾上鲜血，他不会让那些肮脏的东西把他的人玷W。
凉也见禾音有些郁闷，安慰道：“没事的，不要怪自己，他本就该Si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，他的眼里仿佛又生出了杀意。
杀了个肮脏的人算得了什么？刚刚也不过只要了那大汉的命，本来他的那些手下一个都不想放过的，他算是仁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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