织锦捏着她的食指一看,指腹上沁着一颗血珠,“流血了,怎么这么不小心?”
禾音吮着指头,小猫一样,“已经不疼了都。”说完吐了吐舌头,血珠的口感一点也不好,味道太奇怪,还涩涩的。
闺阁的大姐阿丝拿过禾音手里的白面团扇,上面的莲花绣地很漂亮,别的不说,禾音的绣工一直是数一数二的,这是大家认可的。
可惜淡蓝的睡莲被染上了斑斑血迹,便惋惜道:“可惜了这么好的图案,又得重新绣一幅了。”
禾音道:“没事,再绣一幅就好了。”就费点时费点力。
“对了,你们都不好奇我那几天都去哪儿了吗?”她实在憋不住了,见她们都不好奇兴奋,她还有些失落。
“啊?”几个姐妹们面面相觑,似乎不明白她想表达什么。
“我们都知道啊,”大姐阿丝狐疑:“你不是帮阿婆绣花去了吗?”
“咳咳,”禾音显然被呛了下,“绣花……”
自己啥时候g过这种事了?阿婆什么时候找她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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