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音得了温病,昏迷不醒,我只好把阿音带到这边接受更好的医治。”
“阿音的衣裳是我褪下的,方才拿去清洗了……”
“阿音放心,我绝对没有碰你……”
他解释着,不知道的以为他犯了什么错,说话这么没底气。
禾音愤怒地睁大了双眼,脸已经红得不像样,却还是紧闭双唇一声不吭,甚至连一句恼怒的辱骂都没有。
“暂时穿这个吧,不然会冷的……”
他尽量平复内心的波澜起伏,声音里却多了几分哀求,他试探X地又将衣衫披过去,禾音还是避开。
“脏。”
脏……
这是从她醒来到目前对他说的唯一一句话,声音小小的软软的没什么力气,可就这一个字却仿佛有巨大的能力,绞着他的心脏,然后使劲碾压好似能滴出血来,也不管他会不会疼。
禾音至始至终脸上都没有什么明显的神情波动,很浅很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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