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瑶道：“这话不对，能开启灵智的，才是灵种，不能开启灵智，与鸡鸭何异？”
玄明子一愣，沉吟片刻后，拱手道谢：“受教了。”
的确如此。
如果有鸡鸭开启灵智，那也是值得投资，值得培养的，毕竟越艰难的开灵，说明机缘越好。
而即便是天生灵种，不能开灵，也是野兽。
玄明子只是钻了牛角尖，走出来就想通了。
元瑶微笑：“都是一家人，无需客套。”
这就是被魏阳洗脑的。
常说一家人，莲花山上下，自然而然，就潜意识接受了这个设定。
“对了，祖师爷呢？又出门了？”玄明子好奇地问，心里也有些期待。
元瑶道：“说是去拜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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