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箱茅台在叶枭和鹤鸣的霍霍下,很快见底。
二十年的陈酿,上百万的东西。
平时普通人喝一口都觉得心疼,两人喝起来却不觉得心疼。
俗话说得好,酒逢知己千杯少,蹭吃蹭喝不上头。
鹤鸣打了个酒嗝,醉醺醺的说话都有些颠三倒四起来,抱着茅台瓶子痛惜道,“我鹤鸣游走江湖,向来不喜俗物,总以与别人比剑为乐。喝酒只喝二锅头,以为天下的酒也不过如此。谁知道,这茅台竟然如此好喝?”
“鹤兄高见!”
叶枭干咳了两声,心道这不是废话嘛!
二十块钱的二锅头,能跟二十年的茅台相提并论吗?
鹤鸣一手提酒,一手提剑,跟叶枭三人兴致盎然道,“来,今日趁着酒兴,兄弟给你们表演个醉剑!”
叶枭三人,皆是拍手叫好,被这个还不受世俗污染的大男孩给逗乐了。
他手里的长剑出鞘,剑光一闪,刷的一下飞出了剑气,将百米外的凉亭的柱子一剑斩成了两半。
噗通一响,凉亭塌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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