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这些壮汉们终于听明白了，一个一个都点头答应。
“求你们来打我的，是不是那个叫赢陆音和赢肖他们父子的？”
“是。”
“他们还安排你们什么事儿了吗？”
“他们还安排我们，每天都在大街上往你们身上泼脏水。”
“那他们有让你们和别的线人们交接吗？”
这些人沉默了一小会儿，“其实是有的。”
“谁？”
“他们应该也是一个组织，那些谣言，就是他们在调查过你之后，编出来的。”
“那么，你们还能联系到他们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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