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月白在桌前催促道。
宁劫心头一震。
“做?”
“怎么做?”
秋月白瞥了宁劫一眼,淡淡道:
“来为师这坐啊?还能怎么坐?”
“怎么师徒俩也很久没有深交了,怎么你倒和为师生疏了?”
宁劫尴尬地摸了摸鼻子,然后缓缓而去,在秋月白的身边坐了下来。
刚刚出浴后的秋月白,整个人带着一种淡淡的馨香。
香味入鼻,宁劫一时间有些心猿意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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