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不是夏音,”楼梯口,厉权业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人,“他可能还瘫在梧桐苑要死不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听这话,罗君就冷笑,“这女人卖了三年的皮相,厉家也供她三年优渥的物质生活,早就银货两讫。怎么,这厉太太的头衔还不能收回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厉上南皱眉,站起身往外走,“这事,你们都不必管,我自有安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眼看着他走出门,罗君十分气闷,回头狠狠地瞪向楼梯口,“厉权业,你就这么见不得你儿子得到幸福?”

        厉权业单手背在身后,落下的目光冰冷且凌厉,“罗君,你真的没有私心?”

        罗君心里一慌,脸上的怒气就更甚,“厉权业,你这小人,我的私心就是儿子的幸福,天地可鉴!”

        厉权业摇摇头,失了说话的兴趣。

        见人转身就走,罗君砸了个杯子,“我罗君做事从来都是光明磊落,容不得你厉权业来污蔑!”

        回应她的,只有一室的寂静。

        隔天,夏音一早就跑到派出所领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有人比她更早一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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