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途上,苏乃文沉默不语。
在治疗好那些伤者之后,他就跟着自己师傅离开了。
原本收割无数辅助点的喜悦心情,此时已经荡然无存。
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见识残疾的场景了。
在这个“和平”年代,自己算不算是撞大运了?
苏乃文想着想着,忍不住自嘲一笑。
“受刺激了?”
温绒开着车,感受到了苏乃文的情绪,柔声问道。
“没。”苏乃文摇了摇头,看着车外飘逝而去的景色,“只是觉得生命真脆弱。”
温绒一怔,想到了那个笑起来阳光灿烂的男孩,呢喃的回应道,“是啊,生命真脆弱。”
旋即温绒急忙收敛情绪,转而问道:“经过这一遭,你还想成为战斗型命师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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