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瑟听到一个雌性哭泣的喊着:“我的娃崽啊,她还那么小,石片割在她的舌头上,疼的哇哇大哭,嘴里的血止不住,就这样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喊,两个喊,没一会儿,飞鸟部落大半的雌性都坐在地上,拍着地面哭泣痛嚎。

        做娘的哪个不心疼自己的崽,只不过规矩和无奈让她们反抗不了,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却没办法阻止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人比她们更难过,更悲哀,也更无力。

        飞鸟部落特殊的开舌声音,让她们哭起来,也像百灵鸟唱歌一般好听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种悦耳的声音,却是用生命做为代价换来的,就没那么好听,反而骇人的很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像一下,好不容易生下来的小娃崽,却要经历这种残忍的开舌之痛,这心啊,就疼的无法呼吸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瑟看着哭泣的阿姆们,眼神幽暗如海底两万里,冷冷的看向飞鸟族长:“刚才阿日的条件你想清楚没有?”

        飞鸟族长拧眉很认真的在思考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瑟眼角余光看到飞鸟部落雌性的目光朝自己望来,她们是想留下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留在飞鸟部落,自己生的娃崽会被开舌,倒霉的会无法活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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