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事我已知晓。”谢无忧淡声道,“你受累了。”
赵成林低下头,粗声道:“大公子莫折煞小的,小的承蒙大公子看得起,有幸为大公子办事,养活一家老小,为大公子上刀山下火海,在所不辞,不敢说受累。”
谢无忧抿抿唇,只道:“退下吧。”
“是。”赵成林抱了抱手,转身离开书房。
房门打开,又关上。
屋里重归寂静。
谢无忧坐在宽大的椅子中,眼睑低垂,鸦羽般的睫毛在他苍白的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,更为他凭添三分脆弱之感。
他静静坐着,久久没动。
心里想的,却不是“王三背后果然有人搞鬼”,也不是“宁远伯府的严靖文为什么要害他”。
而是,她为什么瞒着他送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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