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过饭,天色更暗了。
只见妻子还没影儿,救命的康太妃也没来,宁远伯心里不禁着急起来。
总不会,真的让他在这里跪一晚上吧?
等了又等。
黄氏没来。
倒是他的庶长子,驾着马车来了。
“父亲。”严玉树从马车上走下来,一手提着食盒,一手拿着软垫子,走到宁远伯身边:“父亲受苦了。”
说着,上前跪下,把食盒放在地上,双手捧着软垫子,塞在宁远伯的膝下。
不得不说,在硬邦邦的地面上跪了半日的宁远伯,一下子就舒服了。
“你有心了。”他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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