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他的父亲。自嘲一笑,严靖文往地上一躺,说道:“您就当我死了吧。”
声音透着厌倦,仿佛对这世间厌倦透顶。
闻言,宁远伯在床上一顿大骂。
任凭他骂得口干,严靖文也没给他半点回应。
“废物!不孝!”宁远伯骂道,“回到府里,你给我等着!”
严靖文闭着眼睛,躺在地上,一动也不动。
“你最好是死了!”宁远伯骂累了,气得诅咒道。
一个人骂架,很没成就感。宁远伯很快没了兴致,加上太乏了,他很快沉沉睡去。
鼾声在小屋里响起。
地上躺着的严靖文,微微动了动。他转动脑袋,朝床上看去。
眼神像冰一样冷,又像烈火一样毒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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