羞辱。
宁远伯从未经历过如此羞辱,两边腮帮子咬得紧紧的,心中对严靖文火冒三丈。
等回府后,他先把那孽子打个半死,谁也别拦着!
不多时,宁远伯府的马车来了。
黄氏从马车上下来,身边跟着一个提着食盒的小丫鬟。
“老爷。”她道,看着丈夫带伤的脸,脏乱的衣裳,又气又臊,“你受苦了。”
宁远伯绷着脸,一言不发,低头吃饭。
这会儿路上已经有了行人,看见一对穿着富贵的夫妇跪在侯府门口,身边还有丫鬟侍奉,都觉得稀奇。
或驻足,或指指点点。
“你走吧。”宁远伯面皮臊得慌,撵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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