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上的行人越来越多了,武安侯府还有门客,不乏认得宁远伯的。
“哟!”那门客不禁惊道,“这不是宁远伯?怎么跪在这?”
多稀奇啊!
瞧他这样子,哎哟!狼狈的!
居然也不吼不叫,不嚷不闹,这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啊?
“这样不妥,不妥。”那门客摇头道,伸手扶他,“有什么话,说开就好。怎么能跪在这里呢?走,我去与侯爷说和说和。”
宁远伯臊得脸上通红,挣扎道:“不必,不必,我愧对谢兄。”
严靖文做出这样的事,他跪一跪还没什么,千万不能传出去!
“不要向谢兄求情,就让我跪着。”
那门客见他拒绝,表情变得微妙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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