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畜牲,让芙儿使人绑了。”侯夫人换了条帕子,蘸蘸眼角,“他们小辈的事,我们不掺合。但我家侯爷说了,子不教父之过,教养出这样的孩子,宁远伯便在我们府门口跪着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什么时候陈大夫说,谢无忧身体脱离危险,什么时候他再起来!

        庆王妃仍旧心神震动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很是。”她忍不住说道,“你们怎样计较,都是有理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儿子儿媳差点被害死,还是那般狠毒的手段,他们做父母的,如何能饶过?

        幸好她和太妃娘娘都没有相信黄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件事,我们庆王府不会插手。”她握住侯夫人的手,保证道:“太妃娘娘也不会插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人家没打没骂的,只是让宁远伯跪一跪,听说晚上还放他回去睡觉了,已经仁至义尽了!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现在只希望无忧能好起来。”侯夫人说着,眼眶又湿润了,“他本来,还能再活三五年的,王妃娘娘,您能懂我的心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样听着,庆王妃的眼眶也红了,她说:“我懂,我懂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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