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无忧一顿,抬起头,目光直直瞧着她,神色难懂。
正当沈清芙以为他不高兴了,忽见他启唇道:“两个月。”
沈清芙一怔。
“两个月后给我。”谢无忧说道。
沈清芙看着他,慢慢明白了,低下头,揪着手指。
他们心知肚明。她在用一根胡萝卜吊驴,而他就是那头驴。他知道自己是头驴,也知道手里的荷包是萝卜。
他是骄傲的,骄傲到让她把萝卜拿得远一点。
“太太来了。”院子里,响起小丫鬟的声音。
不多时,侯夫人进来了。
沈清芙连忙站起身,退到一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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