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什么说的。
严靖文已经那个样子,不会比他的情况好。至于宁远伯,他在府门口跪了些日子,也差不多了。
“芙儿呢?”侯夫人便看向沈清芙,“你想怎么处置他们?”
沈清芙也是苦主之一。
但她此刻摇摇头:“我没什么意见,我听父亲和母亲的。”
严靖文属于杀人未遂。
判他死刑,有点过了。虽然他这么可恶,她恨不得他去死。
“好。”侯夫人点点头,又摸了摸谢无忧的脸庞,然后站起身,“你们说话吧。”
转身走了。
她要去处理事情了。
房间里安静了数息,然后沈清芙重新坐回床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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