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人气性不好,已经骂骂咧咧起来。
谢无忧咳了两声。
很快,人群止了声音,向他看过去。
“事无不可对人言。”他清冽的嗓音响起,“伯爷,不妨从头道来,请诸位评判。”
评判?评判个屁!
宁远伯把擦汗的帕子往地上一摔,怒吼道:“我儿的性命都没了!”
“你们赔我儿性命!”他大声说着,继而嚎啕大哭起来。
黄氏见状,忙示意其他人跟着哭。
于是,一干人围着棺材,哭得震天响。
黄氏更是伏在棺材上,哭得快昏过去了:“靖文啊!你死的好惨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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