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远伯黑着脸,烦透了。
打道回府?这个脸,就白丢了!
可是不回去,继续在这哭,有用吗?武安侯府连门都不开!
“谢贼!”他骂道,一甩袖子,“明日再来!”
他非要将这顶帽子给武安侯府扣上不可!
“干什么?”他看着下人们抬棺材,一脸嫌恶地挥袖子,“就放着!”
反正明天他们还来。
带这么个东西回去,晦气!
想起找到严靖文时,他身上腐烂得连脸都看不清,宁远伯就一阵恶心。
众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后退两步,离这棺材远些。
严玉树瞧了眼棺材,抿着唇后退两步,然后转身,跟上宁远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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