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了一通火,更觉得喉咙冒烟,指着外面道:“去,叫大公子跟衙役走一趟!”
他丢不起这个脸。
“是。”下人应声退下。
严玉树跟着衙役来到府衙。
刘大人已经升堂,并且叫来仵作,开棺验尸。
严玉树还没走进公堂,就闻到一阵恶臭,同时耳边传来阵阵非议声。
“这臭了多少天啊?”
“怎么还不下葬?”
“听说是宁远伯府的公子,当真吗?”
平民百姓家,都不会允许亲人的遗体发臭、发烂,那是一种亵渎。
里面躺着的这人,究竟是宁远伯的儿子,还是他的仇人啊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