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芙捏着针,噌噌噌,一通穿针走线。
两尺余长的一个抱枕,没多会儿的工夫,就被她缝好了。
留了一个小口,翻掏过来,递给玉盏:“去装棉花吧。”
玉盏的表情是凌乱的。
她屏着气,手微微颤抖,接过这一点儿也不用心,毫不讲究,堪称粗制滥造的枕皮:“是,大奶奶。”
低着头,出去了。
“你别给我拆了重新缝啊。”沈清芙在她身后道,“我做得挺好的。”
玉盏背影顿了顿,没吭一声,快步出去了。
沈清芙往后一靠,毫无形象地瘫成一张饼饼。
真是的,哪儿不好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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