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妻两个先后起了,照常洗漱穿戴之后,去主院请安。
“用过饭,你对母亲说一句。”走在长廊上,谢无忧侧首看过来。
沈清芙道:“说什么?”
谢无忧:“明知故问。”
哦。
沈清芙的确是明知故问。
被拆穿,她也不恼,很是爽快地道:“我不。”
她拒绝得如此干脆,谢无忧的眉头皱起,说道:“你要如何才肯说?”
“还没想好。”沈清芙说道。
这对话,跟昨晚一模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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