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芙心跳得急促,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。
她知道,自己在走钢丝。这个敏感又扭曲的变态,能在他身边保全自己,她一直在走一条很窄的路。
而这条路越走越窄,走到今日,已经变成了钢丝。
可谢无忧在外面。
“如果你是武安侯府长子,他是宁远伯府的嫡次子,你觉得喜欢你的人多些,还是他?”
这话让严靖文的脸色更不好。
“你是说,我比不上他?”
对啊。
他就是比不上谢无忧啊。
谢无忧从来就没跟他比过身份、地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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