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淌水被她说的坐不住了,立刻站起身说道:“村长,这亲事看来是结不成了。这丫头实在不像话,我好歹也是长辈,她怎么能这么跟我说话?我这是一片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啊。我先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他就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背影看起来很仓惶,是落荒而逃吧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端端给他贴了张倒霉符,祝他霉运不断吧。

        村长看着陈端端,犹犹豫豫的问道:“你说,他真是这个打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您说呢?他儿子马上就走,为什么要现在娶媳妇?他要是想走之前留个后,那也应该找个年龄大点的,娶回家就能生。他找我干吗?您不觉得奇怪啊?他不就是想让我去他家当牛做马吗?认打认骂,还不敢反抗,因为没人撑腰嘛。以后就算他儿子在外面找了小的,回来休妻,也没人帮着说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行吧,今天这事儿就当没说过。我也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端端送村长出门,说道:“村长,我不打算嫁人,以后不管是谁找您来说媒,您直接拒绝就可以,不用带人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胡说,难道你还一辈子不嫁人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嫁不嫁的另说,但像这种不安好心的,您可千万擦亮眼,别带过来找我了。什么人呐这是,太不讲究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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