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树倒地的时候得弄出多大的声响儿来?住的近的人也没听到声音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。”靠村边住的人连连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。”大队长出来发话,“都干活去。这树充公,以后生产队做东西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知青们也觉得这事儿很令人费解,谁闲着没事儿和一棵树过不去呢?要知道,在十里梁这个地方,大家对树是有一种敬意在的。他们管砍树、锯树叫“杀树”。每次需要砍树,大家都很郑重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富芝总结道:“可能是哪个醉汉干的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韩潇无语:“那棵树又不是一两斧子就能砍倒的,哪个醉汉能干这事儿?干了还没被倒下的树砸到?”

        纪珊也跟着贡献了一个观点:“可能是有人想偷树,砍倒了以后发现运不走,索性就扔那儿不管了。而且,人也得赶紧跑啊,不然被发现了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家听的直点头,觉得纪珊这个说法最合理。但也有点不对劲,砍树动静也很大的,怎么就没人发现呢?

        大部分人都有一种探究欲,喜欢把事情往神秘的方向靠。这棵大树被大家谈论了很久,成了十里梁一大不解之谜。

        知青们每天忙的不可开交,既要从事劳动生产,又要规划粉条作坊的未来,希望能把小作坊建成一个食品加工厂。这样的话,现在这个小院子就不行了,还得建厂房,保证原料供应,还要打通销售渠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还要抽时间学习看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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