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子叹了口气，说道：“我懂！就是心里不得劲。你记得小李吧，比我小个十来岁的那个，是老陈的下属，在西北待了十年，回来以后也没处安置他。以他的级别，该在市委待着，结果愣是在某个街道给他专门弄了个小院，就让他在里面闲着喝茶看报。有什么要求都尽量满足他，但就是没事让他干。上回有人去看他，说他闲的都快发霉了，拉着一个在胡同里修路的年轻小工人斗茶呢。”
老太太：“……”
又可怜又好笑。
她问老头：“真那么无聊啊？”
老头子点点头：“有点儿。”
老太太给他支招儿：“那你就跟阿远一样，去乘风破浪呗。你之前不是说你能勇立潮头搏击风浪吗？去吧。”
老头：“……”
他当时就那么说说，事实上，在他的内心深处，隐隐是有那么一点点不自信的，他已经老了，到底是缺了点年轻人敢想敢干的闯劲儿。
但是，他还是想试试的。他还不到七十岁呢。
“那要不，我试试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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