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弟子不委屈,弟子不过是西方教一名小弟子,有什么资格委屈?”申公豹眼前一亮,觉得有搞头,便顺着准提伸出的杆子往上爬。
准提与接引对视一眼,心里更加肯定了,申公豹心里委屈。
公豹为西方尽心尽力,吾等竟不相信他?甚至还派出弟子截杀他。
“胡说!公豹怎会是吾西方的小弟子?分明是核心嫡传,过去是,现在是,将来更是。”准提认真凝重道。
申公豹还摆着一副请求责罚的姿态。
准提也很难办啊。
谁特么能想到真把燃灯给渡化到西方来了?
准提与接引又对视一眼,会意点头,“公豹莫要委屈,今日渡化了燃灯,当真为吾西方立下了汗马功劳。”
“这样吧,今日起敕封公豹为吾西方的护道弟子,地位胜过嫡传弟子,如何?”
“待到他日,公豹若当真渡化来慈航、普贤、文殊任何一人,便让公豹做吾西方副教主。”准提抛出了大诱惑。
准提这厮,最擅长操纵人心,大饼画的堪比传销头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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