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宜生上前一步,恭敬出声,“大公子,昨日费仲、尤浑联络了我西岐,意思很明显,我西岐只要缴纳一定赎金,便可以赎回父侯。”
散宜生刚开口,一旁南宫适便愤怒出声,“我西岐亦是大商之臣,帝辛他无故囚禁侯爷,又向我西岐索要赎金,当真昏聩昏庸。”
“给我一支兵马,我定攻破朝歌,救回侯爷。”南宫适大声道。
散宜生摇头露出无奈,“不说朝歌,便是汜水关,我西岐也难攻破。”
“我西岐休养生息这么多年,军力虽然充沛,但贸然攻击朝歌,必定被视作反叛,届时天下诸侯群起而攻之,又待如何?”
“万一激怒了大商,杀了侯爷,又该如何?”
南宫适面色怒红,“那能如何?交了赎金?”
“这只是权宜之计,帝辛贪婪,我西岐便满足其贪婪,先救回侯爷为第一要务!”
接下来西岐派出了散宜生与费仲、尤浑谈判。
费仲、尤浑有贪墨多年的经验,自是不见兔子不撒鹰,“一亿钱,一亿石粮食,少一个字,都白想见着西伯侯。”
一亿石粮食可不是个小数目,几近要将西岐的存粮掏空一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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