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知道,她俩都是你的干女儿吗?”
“胆子未免也太大了吧?”
陈泰自嘲的笑了笑。
“我在京海,早就是徒有虚名了。”
“哪怕刚出来混的,也可以欺负到我头上。”
“所以就算知道她俩是我干女儿,又能如何?”
“说不定就是知道了,才特意下手的,更有征服感嘛!”
寥寥几句话,陈泰却传递了两层意思。
看似说他在京海,早就已经大不如以前,自己的干女儿都罩不住,要被别人欺负。
但其实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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