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何时的,伤痕全部消失。
不知何时的,手里出现了雕满花纹、形状华丽的。
垂下的左手是短管的黑sE霰弹枪,抬起的右手是银红黑三sE相间的大口径长手枪。
站在如血的夕yAn余晖下,溶入黝黑Y影里,踏在埋葬万千生灵的沙地之上。男人平举起握枪的双手,仿若漆黑的十字架,仿若虔诚的执行者。
「开火!」
杰尓曼眉头猛然跳动,想也不想下达了命令,与此同时也抬起枪口就对男人发动S击。
男人躲也不躲,任由子弹一次又一次地打碎自己的脸,只沉着地迈动步子,靠近过来——越来越近,越来越近。
近得让杰尓曼可以通过男人身上的破洞看见远方的落日,像血一样。
他的左轮已经打光了子弹,而身後打红了眼、发了疯的手下们手中的枪械也只能哢哢作响了。
男人背着光走来,毫不留情地挡住杰尓曼所有的光照,居高临下地望向快要痛哭流涕的马匪头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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