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孙将军,朕不知你从何得到的旨意,但父皇已经仙去,临终前将皇位传於朕,现在是这三个反贼意图Za0F。”燕王倒打一耙,气得定王和寿王大骂。
“你放P,父皇早就忌惮你了,你也早就失宠,如何会将皇位传於你?必定是你害了父皇,宋谦盛,你这个大逆不道之人,还是赶快伏法吧!”
“你说父皇传位於你,圣旨呢?谁不知父皇多日前便口不能言腿不能行,他如何传位?”
燕王理直气壮:“自然是父皇临终之前的回光返照,这点皇祖母可以作证,朕继位便是皇祖母亲口宣读的懿旨!孙将军若是不信,可以亲口问皇祖母,不止皇祖母,当时吏部尚书、户部尚书、吏部尚书和钦天监都在,他们都可以替朕做证。”
这话一说完,不到一盏茶的时间,共墙上就站满了人,皇太后不得已道:“孙将军,哀家的话你也不信吗?”
“这……”孙勇犹豫不决,一边是太后娘娘的亲口所言,一边是安王殿下拿来的虎符和圣旨,他到底该信谁的?
“孙将军,别忘了你的身份,当初先祖初定天下,便下令护国将军只有皇帝和虎符可以催动,太后身份再尊贵,也不过是久居後g0ng之人,你要违抗先令吗?”
宋谦明说这话时眼神及其坚定,周身气势十足,让人实在难相信这是传闻中的纨絝。
铿锵有力的话不仅让孙将军坚定了神sE,更是让燕王、太后等脸sE一变,他们以往还真是小瞧宋谦明了,竟一直在藏拙。
“孙将军,哀家的确是个後g0ng之人,但哀家有什麽理由偏向陛下?就算哀家的话你不信,难道这些大臣们的话你也不信吗?现在陛下已经登基,陛下的话就是皇令,你现在不听陛下的指令,就是违抗先令!”
这话一说,孙将军又犹豫了,宋谦明嗤笑道:“皇祖母还是一如既往的巧言善变。”
太后也冷笑:“哀家也不知安王你一直包藏祸心,谁不知安王你平日纨絝堕落?先皇怎会将圣旨交予你?再说,先皇先前一直病重,又未召见你,你是如何拿到圣旨和虎符的?孙将军,如此多的疑点,你竟然丝毫不怀疑吗?还不快速速拿下他这个反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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